“红衣大侠”、“阿根廷黄飞鸿” “‘祖国好’老爷爷”“战斗的孕妇”……这一个个“符号”已深深刻在人们心里,在口碑传递中挺立起来、在口耳相传中丰满起来,几天间红遍网络,为全球数亿网友所熟知。他们留给记忆的是微笑、泪光、白发、背影和力量。
    不是主流精英,也非社会贤达,在火炬护航的队伍中,“草根”是他们的统称。寻找他们!保护他们!帮助他们!彰显他们!大旗给“草根”加上了“英雄”的后缀,扛起了这沉甸甸的责任并昭告世界:草根英雄从这里出发!
 

    姓名:Happy Happy Happy man

    所在城市:旧金山

    身份:华人

    年龄:69岁

    推荐理由:岁月的沧桑磨灭不了他的斗志,为中国,他仍然在战斗。


    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勇敢的老爷爷

    Ben,加州大学的留学生。从他那里,终于听到了这位我们关心很久又寻找很久的老人的故事。

    4月9日,天气晴。

    今天,奥运火炬终于抵达了旧金山。我们期盼这天实在太久,有些紧张,有些兴奋。之前,欧洲地区火炬传递的阴霾,在我们的心头似乎仍未抹去,我们准备了很多去迎接圣火,大家都希望在旧金山,火炬会圆满地传递。
    因为交通的阻滞,我无法去到火炬传递的起点,一个人拿着国旗和相机,在终点的地方等待。终点的情况并不如我之前想象的那样,藏独分子很多,他们沿着人行道,四处挥舞藏独的旗帜。
    我很清楚地记得,当看见那位老人的一瞬间,心里有种强烈的归属感。自从出国,这种感觉对于我,抑或很多华人留学生来讲,是多么的珍贵。
    他戴着一顶草帽,那帽子看起来十分破,穿着青红两色的方格衬衣,站在market路口人行道的铁桶上,他举着一个很大牌子,牌上写着密密麻麻的英文字。他显得那么的特别,周围的人不得不去关注他。 
    他会偶尔放下手里的牌子,又拿起早已准备好的一叠照片,示意周围的华人去看一看。随着簇拥的人流,我渐渐地走近他,也终于看清那牌上的具体内容。“I,God's decoder,Look Down on the Dalai Lama!……”文章很清楚地罗列出12条关于达赖的谎言。他见我手拿国旗,直接把照片递到我手里,一目了然。他并没有和我说些什么,只是朝人群重复地喊着,“达赖在说谎,他是一个骗子。”“我今天很高兴。”我拿起相机,拍下了他。
    藏独份子仍旧很多,他们在老人的周围不停地舞着旗,老人依然站在铁桶上举着牌子、照片,朝拿着国旗的华人、留学生们微笑示意。我能体会当时在场所有华人的感受,一个弱小但坚决发声的老人,他的声音略带苍老,可他仍在想努力诉说真相,这种感觉,震撼人心。

    在终点等待3小时之后,火炬终于出现在街道的尽头,红色越来越多,那熟悉的声音和面孔渐渐在周围填满,我远远的看着那位老人,红色的国旗下,他笑颜如花。

    很多感人的故事,往往没有主角的亲诉,更多是来自旁观者最为直接的感触。网友clover和西川人民,用自己的语言讲述他们心中的那位Happy Man。

 
    clover710:两次见他,我几乎哭了。
     一次是一个冬天的傍晚,天黑的很早,整条街开始渐渐冷清下来。他应该是完成了一天的“战斗”,缓缓地从那看起来并不十分稳固的小桶上下来,把高举了一天的牌子折起放进桶里。他胸前还挂着一个牌子,但因为放不进桶里,就把它同样折好夹在左腋下,然后右手提起小桶,就这样一个人走在黄昏的街道上回家。
    另一次,有一个中国人走到他面前骂他,说他丢脸,还伸手想把他扯下来。如果是外国游客的肆意挑衅,老伯每每都据理力争。但此时此刻,他没任何一句回击(或动作上)对那个中国人,只是艰难地维持平衡,站在小桶上,继续喊口号。我在远处看到这一幕,真的很气愤。后来我走近老伯,他好像没受到任何影响,依然面带微笑,大声地喊着口号。老伯没有理会这种恶意,是因为他把他当自己人了,在自己人面前受点委屈没什么。想到这儿,心里就总有湿湿的感觉。
 
    西川人民:我心中的勇士
    如果阁下经常到美国旧金山唐人街,你一定见过一个头戴草帽,不管烈日当空还是乌云盖顶, 二十多年来如一日地经常在中国城WASHINGTON街和GRANT街的交界处, 胸前挂着中英文牌子,只身站在水桶上向途人高声控诉台独卖国汉奸走狗丑行的老伯。
    2007年春节期间我特意到唐人街顺便给这位勇敢的老伯照了几张特写。因为是除夕,老伯不断地叫着HAPPY..HAPPY..HAPPY,声调由高转低向路人拜年,嘴里不停的喊着:“李登辉王八蛋”...“陈水扁丢脸丢脸”...  ,还不时以流利的英文向老外讲解。
 
   
    这位老人“一个人在战斗”的视频,一组旧金山圣火传递时的图片,牵动了所有人的心,网络开始迅速发起人肉搜索令,到处充满着“让他回家看奥运”的声音....
   
    老人家名字是J.J. Chin,他是闻名伯克利的“Happy Happy Happy Man”,因为他总是说着“happy happy happy”来吸引人们的注意。老人生于南台湾,1964年来到美国盐湖城求学,1972年定居伯克利,今年已经69岁了。
  在Sproul广场,老人家总是站在桶上举着他称之为God's message的牌子向人们宣传,被他批评的对象包括法伦功、陈水扁、达癞喇嘛、布什政府等。
  老人家没有孩子,老婆也跑掉了,孤孤单单一个人住在屋顶漏水、又满是老鼠的破房子里,将他的全部精力用来传道。他的房子曾经遭到抢劫,举的标语也被人撕毁,对此他怀疑是美国政府在监视他。
  老人卖过中餐,他有时会出现在旧金山州立大学,以及斯坦福大学,但他认为那些学生“太过傲慢”,而伯克利大学的学生总是很高兴能见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