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毛头”待提团市委书记只因父母是高干?
    近日,不少网站论坛都出现了一篇名为《辽宁省本溪市发生高官子女抢官风潮》的帖子,但是接近一半都被删掉。帖子称,辽宁本溪市拟任命的团市委书记、副书记中,有3人的父母都是当地的高官。发帖网友还表示,其中1人连公务员都不是,参加工作时间也不长。
 
    孙鸣镝,1979年生,2005年参加工作,2006年入党,毕业于澳大利亚巴拉瑞特大学,现任南芬区政府副区长,拟任共青团本溪市委书记、党组书记。发帖人指出其母亲是本溪市总工会主席。
    高亭,1981年生,2004年参加工作,毕业于加拿大曼尼托巴大学,现任明山区对外贸易经济局局长、招商局副局长、高台子镇工业办主任、拟任共青团本溪市委副书记、党组成员。
    李浩然,1978年生,1999年参加工作,2002年入党,东北财经大学大专学历,现任明山区金山街道党工委副书记、办事处主任,拟任共青团本溪市委副书记、党组成员。发帖人指出,这2人的父亲分别为市纪委书记和市统战部长。

 
    当事人回应:干部子女就不能成才?
    当事人之一孙鸣镝。对于母亲的身份并不讳言。他表示之前看过这个帖子,家庭背景与他的工作没有关系,这是组织问题,并不是个人问题。他认为这种攻击是不清醒不理智的。他反问:难道领导干部的子女就不能成才吗?难道一定得是工农子弟才正常吗?“我的父母也是从农民成长起来的啊”。


    简讯闪现:市委常委会认定选拔无效
    本溪市委经过研究认为,这次选拔的4名团干部,个别人不具备规定的任职资格,讨论决定环节也存在违反干部选拔任用回避制度的问题。为此,本溪市委常委会于4月25日已经讨论决定,此次“双推双考”选拔团市委书记、副书记结果无效。

    报名:人不够,赶紧凑

    按《本溪市“双推双考”选拔领导干部公告(第1号)》所公布的程序,先是通过当地新闻媒体发布公告,然后是“双推”———
  “推荐报名”:采取个人自荐、群众举荐和组织推荐相结合的方式报名:“推荐提名”:召开一定范围人员参加的公开推荐大会,在报名人员中进行民主推荐。根据得票情况,从高到低确定5名考评考察人选,并在媒体上公布。时间从3月6日到10日。

    一名曾参与选拔的干部揭露本溪“双推双考”选拔过程的漏洞:候选人数不够,找人凑;常委孩子当领导,早定好。
    徐云(化名)是一个“分母”,是本溪市此次双推双考选拔团市委书记、副书记中的一个“分母”。他知道自己没有机会成为“分子”,原本不想参加,但因为报名者严重不足,而他符合报名条件,于是被强拉去做了“陪太子读书”的角色。


 

    面试:有人根本没得到通知
    下一步是面试考评。主要包括面试答辩和资历评价。接着是组织考察。如果按照这个程序,似乎所有报名的人选都应该有一个面试的机会。但徐云没有被通知参加面试。徐云说,面试前其实还有一个初选程序,初选确定的人选才能参加面试。初选标准不公布,他也无从得知。


 

    表决:常委投票选常委子女
    最后环节是确定任职人选。根据面试考评、组织考察和量化打分情况,市委组织部部务会采取无记名投票的方式,对5名考评考察人选进行差额表决,提出2名拟任职建议人选,提交市委常委会讨论。市委常委会采取无记名投票的方式,对2名拟任职建议人选进行差额表决,确定1名任职人选。徐云说,其实,人选基本是就是组织部部务会上定了。市委常委的投票其实形同虚设。


 

    人在国外 国内升官?
    传闻称高亭的父亲是本溪市委副书记兼纪委书记高成竹。知情人透露,纪委书记之子目前仍在公费留学中。
    王作蓬称,高亭没有在区里上班,现在国外进修,并不在国内,而且他原来就不在本溪上班。
    而徐云也向记者透露,称高亭确实在国外,参加的是一个公派留学的项目,好像去年就出去,估计得今年6月才回来。是不是双推双考时曾专门回国参加面试他不知道。


 

    本溪的政治台阶
    在本溪,按照普通的速度,升迁应该是这样的:科员3-5年、副科长3年、科长3年、副处长3年、处长3年、副局长3年、局长,孙鸣镝2005年3月参加工作(拟任的是局级,相当于处级),高亭2004年8月参加工作,李浩然1999年8月参加工作(两人拟任的是副局级,相当于副处级),相对于他们的工作时间,升迁的速度明显比一般人要快得多。

    不过,在提拔任用年轻干部时,特别是团委干部,年龄确实普遍较轻,也有相关政策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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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少华:当官也子承父业叫人如何不大惊小怪
    难道说当地工农子弟都是这样“不合适”?难道说这种巨大的比例悬殊纯属“巧合”?如果说“群众认可程度比较高”,那么为何消息一公布会遭来几乎一边倒的质疑?当地官方又如何对群众的质疑遮遮掩掩?这个发帖人算不算群众?
    一个参加工作满打满算才三年多的公务员,如何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连跳几级?虽说他从国外回来以后到乡镇工作,但在三年多的工作中连换几个单位,这又何谈上什么“基层工作经验”?这位即将上任的“书记”还满腹委屈的说“我在乡镇工作的辛苦谁能知道?”如果这也能成为选拔重用的条件,那现在有的干部在乡镇工作一干就是几十年,甚至一辈子,他们又该怎么说?这样的“巧合”难道不值得公众“大惊小怪”吗? >>>查看全文

 

    一点五:共青团咋成了“抢官”的平台?
    “本溪抢官”之所以引起广大网友热烈共鸣,还在于事件发生的社会基础:它不是个案,更不是例外,事实上,共青团岗位早已成为各级领导子女跻身“领导干部”的终南捷径。
    尽管在法律上共青团仅仅是一个“群团组织”,但这个机构还有共它群团组织,与政府机构没有任何差别:工作人员是“公务员”,共青团干部等同于同级行政单位的行政级别,经费由财政列支。此外,共青团由于其自身特点,对年龄要求比较特殊,因此共青团岗位天然轮换比较快,也正是这一点,让共青团岗位成了“鲤鱼跳龙门”的多发地,“团派”也成为中国政治领域里一个光芒四射、威风凛凛的专有名词。
    现实生活中,作为同一级别的单位,是共青团锻炼人,还是其它单位更能锻炼人?结论是不言自明的。对此,共青团组织也心知肚明,正如它们的自我解嘲:说起来重要,干起来次要,忙起来不要。而且无庸讳言,共青团在人们心中其实连印象都十分模糊,有几个人能真正说清楚共青团的“主业”是什么?此外,市场经济条件下,由于人们价值观的多元化,党组织的“凝聚力、影响力、号召力”都日非一日,共青团的作用力又有几何?
    因此,在今天的实际生活中,共青团组织在某种程度上等于为各级领导干部“培养子女”提供了一个“加官晋级”的平台。  >>>查看全文

 

    杨亚军:官场变相世袭是政治的癌症
    我们知道世袭制是一种血缘制度,这种在封建专制统治下形成的政治上血缘关系,早已被废除了,但是变相的官场世袭却常常在上演着。有些官员虽不能直接的对位世袭,但却通过间接的方式曲线换位世袭。官场上这种权力的变相世袭,不仅仅在父母与子女之间发生,还荫庇扩散到兄弟姐妹之间,有的甚至同学以及其他亲友之间。
    要知道官场上如果变相世袭制泛滥成灾,其恶果就是直接加剧政治腐败、社会不平等和社会阶层对立,从而带来社会不稳定和秩序的严重破坏。  >>>查看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