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震灾区的危机并未过去,重建震后的精神、社会、家园,同样成为考验。
    汶川大地震的危情并没有结束:5月25日,青川发生6.4级余震,造成四川、甘肃、陕西、重庆四省、市8人死亡,927人受伤;26日,唐家山堰塞湖险情严峻,1.36亿立方米的水,随时威胁绵阳等地百万民众的安全;
    那些可能的疫情,也并没有退却。
    一场巨大灾难对人类的影响,不会在短时间内消除。即便大自然归于平和,它留给人们心灵上的创伤,也会经久难愈——唐山就是例证。
    即便如此,我们也看到了受难同胞的笑脸和他们的坚强。尽管有举国的帮助,但能够让他们走出阴霾的最大力量,还是他们自己。
    灾难毁坏了家园,打击了人们的心灵,也破坏了那里的社会系统。所有这一切的修复,既急迫,又要科学、系统,成为一种新的考验。
一所小学的胜利
    位于映秀镇山上的银杏小学200多名师生,历经余震、寒冷与饥饿,终于在9天后被转移安置。杜磊站在院子里,笑得很灿烂。他跟大多山里孩子一样,脸上挂着两团“高原红”。  >>>详细

一次奇异的救援
    目标是去救9个人,结果救出来500多个。陈凯参与的这次救援是场奇异之旅。陈凯出发前并未想到自己可以带着200多个师生和300多个村民出来,他们救援队员全体加起来才6个人。>>>详细

一支“八路”军
    除了帐篷,灾区现在最紧缺的就是医疗人员。沸水镇位于绵阳市安县境内,这里与高川乡相邻。高川和茶坪山上的灾民在地震几天后才开始陆续下撤,其中一部分就暂时安置在沸水镇内的两所学校——沸水初中与小学。   >>>详细

一个志愿者团队的赈灾一周
    四川地震灾区的志愿者主要分为三种:把赈灾当作理想去倒腾的;把赈灾当作广告去策划的;把赈灾当作假期去散心的。第一种可敬,第二种可恨,第三种可恶黑暗与寂静中,扬子紧紧握住童童和娟的手,三个人背着重重的登山行囊,匍匐在连绵的废墟中。   >>>详细
 
救人难,救心亦难
    再好的危机干预也会留下10%的心理疾病者,灾后心理援助是一项长期的工作。全国哀悼日的第一天,5月19日下午2点32分,集体默哀仪式刚刚结束,人群中,一名30岁左右的女子突然情绪失控,大哭大叫起来。这里是位于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的一个灾民安置点——爱心家园,1000多名灾民在此暂住。    >>>详细

大灾之后,人的精神重建
    灾后重建的终极目的,是重新获得健康的身心和幸福生活。中国的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心理干预,起源于灾害。克拉玛依1994年的那场大火,是中国第一次在灾难后对幸存者及遇难者家属运用心理危机干预。    >>>详细

从汶川到唐山:灾后社会样本参照
    历史上灾后诱发的一系列社会问题及解决过程对研究当下仍具典型意义。今天的汶川就是32年前的唐山。历史总在本该记起的时候被遗忘,而当它被提起时,又让人不堪回首。发生在32年前的那场被称作四百多年来世界地震史上最悲壮的一次劫难当下又被重新记忆。从唐山到汶川,虽然两者的时间、程度、复杂性并不相同,但同为“震灾”,它们的属性和核心内容又完全一致。    >>>详细

房屋:震后重建的台湾经验
    谢英俊在“9·21”台湾地震后的“协力造屋”计划,为汶川地震重建提供了样板。同处于“5·12汶川地震”震中的北川县城,是房屋倒塌最严重的地区。据统计,北川老县城80%、新县城60%以上的建筑垮塌,无一楼体可以继续使用。    >>>详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