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萨天空“历史上最黑的一天”过去了,策划这起暴行的达赖集团的目的不会达到
朵森格路,一条南北走向长约一公里的街道,拉萨人通常称之为青年路。朵森格在藏语里是“石狮子”的意思。
2003年以前,普通的拉萨人习惯在吃过晚饭或想吃晚饭时,到这条恰好位于东西城区之间的繁华街道逛逛。提起“青年路”夜市,在拉萨居住过的人几乎无人不晓,在新的商业区被开发出来前,“青年路”就是物美价廉的代名词。在夜市被搬迁前,这里能买到藏族服饰,吃到新疆烤羊肉,淘到汉族的日用小商品,路边小贩的录音机和电视里播放的则是印度歌舞。现在,这里仍云集着拉萨的服装销售商。
以朵森格路为界划分,往东是老城区,这边标志性的藏式建筑林立,藏餐馆随处可见,是藏文化集中之处,藏族人通常喜欢聚居在此;往西一公里多,步行约15分钟就可以到达雄伟的布达拉宫,再往西就是建设在开垦出的荒地、沼泽之上的西城区,这里餐饮、住宿等服务业发达,住在西城区的汉族人比住在东城区的要多一些。
可2008年3月14日这天,“石狮子”却经历了一场火与血的劫难。街道两边的商铺被暴徒打砸抢烧,位于这条繁华商业街西南角的新华社驻西藏分社,和东北角的西藏日报社的部分设施遭到毁损。而这些事情,只是当天拉萨由几十辆被点燃的汽车、摩托车、自行车所引发的遮天蔽日浓烟笼罩下的暴行一幕。后来这天被西藏环保局称为拉萨天空“历史上最黑的一天”。
西藏自治区人民医院急救中心,地面被陆续从市区各处抬来的伤员流淌的鲜血染红。爆发式的伤情使得接下来的几天里,很多医护人员每天的睡眠时间只有两三个小时。人民医院的护士叶女士告诉《新世纪周刊》,他们没有时间回家,也不敢回家,暴徒连藏族医生都打,稍微空闲点就去家住医院内的同事那里歇息,实在太困了就只能在病床上躺会儿——如果还有空位的话。
从这里到朵森格路的距离为零。曾有一名《西藏日报》的新记者突发急病拨打了120急救电话,却惊奇地在挂掉电话的当口儿就听到了救护车鸣笛的声音——医院就位于朵森格路往北与林廓北路的交叉路口上。与“石狮子”南面交叉的街道,就是著名的北京中路,它就是西藏的“长安街”,横穿于布达拉宫之南。
这连着的三条街,再加上延伸出去的八廓街、色拉路、纳金路等地段,是3月14日当天拉萨遭受破坏最严重的街区。这一天,雪域圣地拉萨特有的金色阳光在许多人心底却投下了永恒的阴影。
圣地悲歌
下午2时多,北京中路,“以纯服装专卖店”的店长卓玛接到老板的警告后当即宣布关门。
半小时过去了,外面的形势依然没有好转,大街上开始有人砸店。“能走的赶紧走!”她对着手下的13名女孩子发出命令。8名店员被陆续赶来的亲戚们接走了,还剩下5个,次仁卓嘎、杨东梅、陈佳、何欣欣和刘燕,平均年龄20岁。没人来接,卓玛只好领着5个女孩瑟瑟躲在一楼收银台的后面。
突然,卓玛听到了暴徒砸隔壁商店传来的哗啦声。“不好,他们肯定要砸我们这里!”卓玛领着女孩们跑到二楼。处于极度恐慌状态下的6人都挤到了仓库里的一张小木床底下,卓玛的半个身子都露在了外面。一楼,传来暴徒们砸电脑、抢衣物的声音。
5分钟后,一楼突然安静了下来,静得可怕。卓玛想下去看看,下到一楼,她立即被眼前一幕惊呆了:那里已是火光冲天??暴徒们撤走前,洒上汽油焚烧了店子!“快逃命啊,他们放火啦!” 而此时,卷闸门被暴徒重新拉下,只留下很小的空隙。
留下来,只能被大火活活烧死;冲出去,可能被暴徒活活打死。
6个女孩在极度矛盾中挣扎了几秒钟。卓玛告诉其他完全崩溃了的女孩子,只有跟着她一起冲出去,也许还有一条生路。卓玛从空隙钻出卷闸门,低着头没命地狂奔,随着逃命的人群躲进了娘热南路二所大院。这时,她才发现5个女孩并没有跟出来,可她已没有勇气回去寻找。
“当时我以为她们逃出来了,只是在路上跑散了。”卓玛在次日听到了噩耗:她的5个同事全部遇难。
当天晚上6时,大火基本被扑灭时已整整烧了两个多小时,没能逃出去的五个女孩全都死在了二楼仓库那张小木床边,有的躺着,有的坐着,有些脸上还带着血迹。她们的手相互紧扣,掰都掰不开。
“爸,我们店子这边杀人好凶,我们在店铺里不敢出去,不要担心我,你叫妈妈和姐姐注意不要出去。” 这是18岁的陈佳发给父亲陈军的临终短信,收信时间是14日下午3时42分,陈军马上回拨女儿的电话,但已无法接通。10多分钟后,专卖店被纵火,随后陈佳被活活熏死。
同样遇难的次仁卓嘎来自日喀则地区谢通门县,一家13口人,她是唯一来拉萨打工的。“每个月拿的1000多元的工资,除了自己很少的开销,几乎全部寄回了家。为了节省路费,她来拉萨4年了,只回过一趟家。”她的哥哥旦木真说。当他搀扶着姨妈于18日来到“以纯”时,姨妈当场昏倒过去。
24岁的死者杨东梅是专卖店里年龄最大的一个,不久前找到了对象,美好生活刚刚开始。
19岁的死者何欣欣进入“以纯”不到一个星期。2007年6月27日,正在读大学的何欣欣因为家庭经济原因辍学,堂哥何晓欢为她在拉萨找了一份在餐厅促销的工作。今年3月初,何欣欣和堂哥商量换份工作,不久后,她应聘进了“以纯专卖店”。这是她人生第一份凭自己的本事找到的工作。
14日下午,朵森格路变成一片火海。当一伙暴徒纵火点着了服装店后,躲在二楼的店主刘国兵和妻子情急之下跳窗逃命,妻子手臂摔断,刘国兵多处被烧伤,他们刚满20岁的女儿在店内被活活烧死。这里到“以纯服装专卖店”的距离顶多步行10分钟。
“他们见人就砍,进店就抢,遇车就烧!”35岁的江苏常州人赵济民,在拉萨市堆龙德庆县一家采石场务工。这是一个坐落于拉萨市郊的小县城,天气晴好时仅用肉眼就可看到布达拉宫。
14日下午赵进城办事,在东郊公交车总站附近忽然遇到二三十名暴徒手持石头、棍棒、大刀,疯狂砍砸商店、追打行人,街上行人惊叫着四处奔逃。暴徒拦住一辆出租车,棍棒、石头如雨点般砸下,司机满脸是血,跳出汽车逃命。暴徒们又掀翻出租车,点火焚烧。赵转身想跑,一个暴徒抽出一把半米长的尖刀,一下捅进了他的右腹。他不顾一切地向前狂奔,几名暴徒挥舞着大刀狂叫着紧追不舍。就在他快跑不动时,一个出租车司机驾车赶上来救了他,摆脱了暴徒。还没有到医院,他就失去了知觉,醒来后才知道自己的肝被刺破,裂口有3厘米长,腹腔积血500多毫升,幸亏抢救及时才捡回了一条命。
面对暴力时,人性是可以超越民族和宗教的。
来自陕西咸阳的冯女士在林廓东路拥有一家广告店。3月14日下午3时许,她正要关门避难时,发现门口有两个藏族孩子吓得直哭,便将他们接到二楼躲藏。这时,孩子的爸爸打手机让他们赶紧回去。冯女士苦留不住,决定亲自护送。刚走出店门口约20米时,一伙暴徒冲上来,用斧头砍开她的卷帘门,砸烂了店里的全部设备,抢走了摄像机等贵重物品。她被暴打一顿,胸部挨了一斧头,左耳也被割了下来。两名孩子被闻讯赶到的警察救走。“我虽然左耳朵被割了,但救了两位藏族小孩,值得。”躺在拉萨市人民医院接受治疗的冯女士说。
下午1时半许,西藏自治区人民医院急救中心的几名藏族医护人员驾驶救护车在运送受伤群众时,看到一位汉族男子抱着昏迷的孩子被一群暴徒追打,连忙把父子俩接进救护车。暴徒雨点般的砖头、石块飞来,藏族医生洛桑次仁为了保护孩子,用身体遮挡飞来的石块。凶恶的暴徒把救护车砸得面目全非才离去。孩子因及时抢救脱离危险,而洛桑次仁却遍体鳞伤,躺到了病床上。
暴徒们自然不会放过维持秩序的民警和武警。中午在小昭寺门前,武警西藏总队直属支队一连的新兵刘定伟被飞石砸晕,随后被暴徒用刀活生生从臀部挖去拳头大一块肉。被送到医院时,刘定伟全身已被血水浸透。
下午2时半左右,大昭寺广场附近浓烟滚滚。当消防官兵前往灭火时,一群正在纵火的暴徒乘机点燃烧毁了两辆消防车,并打伤4名消防员。
3月24日下午,公安部新闻发言人单慧敏说,在依法处置“3·14”事件过程中,公安民警和武警官兵始终保持了极大的克制,没有使用任何杀伤性武器。
被操纵的暴行,被蒙蔽的眼睛
3月10日下午3时50分,拉萨市郊的著名藏传佛教寺庙——哲蚌寺300余名僧人分散下山,企图进入市区制造事端。两小时后,大昭寺广场突现僧人呼喊“西藏独立”等口号,并打出“雪山狮子旗”。事后警方加大了哲蚌寺的布控,而暴徒却选择了14日在市区的小昭寺发难。
自3月10日以来,中国驻美国、英国、法国、荷兰、比利时、奥地利、印度使馆,驻纽约、芝加哥、多伦多、卡尔加里、法兰克福、慕尼黑、苏黎世、悉尼总领馆,驻欧盟使团和常驻世界贸易组织代表团共17个外交和领事机构接连遭到境外“藏独”分子的暴力冲击。
同一天,几名“藏独”分子闯入希腊古奥林匹克遗址,企图通过点燃火炬的方式“抗议即将在北京举行的奥运会”,遭到了希腊警方的处置。
与此同时,包含“西藏独立”内容的宣传册开始在甘肃南部地区流传。
只有一个人有能量同时操纵这些活动——流亡在印度达兰萨拉的“藏独领袖”达赖喇嘛。1959年,正是以达赖为首的少数藏族上层人物发动了武装叛乱,企图实现“西藏独立”,结果失败逃到印度,从此把西藏人民推到了反分裂斗争的最前线。
年初时就有了一些不祥的征兆。
今年1月4日,“藏青会”等5个组织通过互联网叫嚣“西藏人民大起义运动”,同时达赖集团还组织策划了境外藏人在印度边境地区的“挺进西藏运动”。其主要策划者“藏青会”宣称:“不惜流血和牺牲生命也要恢复‘西藏独立’!”2月7日,达赖“流亡政府”伪议会议长噶玛群培声称,要“利用中国举办2008年奥运会的机会,展开各种活动,迫使中国政府在2008年或者未来两年内解决‘西藏问题’。”
“藏青会”是一个什么组织?2003年7月3日,“藏青会”主席格桑平措在印度达兰萨拉接受记者采访时称:“只要是为了我们的事业,我们是不惜使用任何手段的,无论是暴力还是非暴力。我们计划对我们成员进行为期6个月的游击战训练。”
达赖集团的所谓“和平非暴力”蒙蔽了一些人的眼睛。
3月17日,英国广播公司BBC在网站上刊登题为“藏人描述持续骚乱”的报道,所用新闻照片是当地公安武警协助医护人员将骚乱受伤人员送进救护车的场景。然而BBC给出的图片说明写道:“在拉萨有很多军队”,却完全没有看到救护车上大大的“急救”二字。在《泰晤士报》等媒体的报道当中,违背新闻报道的客观标准,进行价值判断的“军事镇压”、“武力管制”、“藏人被杀数百人”等用语随处可见。
德国《柏林晨报》网站3月18日将一张西藏公安武警解救被袭汉族人的照片说成是在抓捕藏人;美国福克斯电视台网站刊登图片称,中国军人将藏人抗议者拉上卡车,可图片中明明是印度警察。德国NTV电视台在报道中将3月17日尼泊尔警察驱散藏人抗议者说成是“发生在西藏的新事件”。23日,发现自己“可能”错了的NTV表示正在对相关报道进行核查,而另一家电视台RTL网站则明确承认报道失实。
据中国《环球时报》报道,有分析人士认为,西方国家的民众置身于一个高度工业化、城市化的社会,西藏以至非洲的草原丛林在他们心目中代表着超脱、自由、灵性,他们对这些地方有一种不真实的特殊感情。受此影响,西方在看待西藏社会的发展时,总带有一种不情愿的态度,希望那里保持不变——某种程度上是希望那里保持落后的天然状况。在上述种种情绪的左右下,一些西方媒体对西藏问题的报道就不那么“客观”了。
面对这些西方的不实报道,一名加拿大华人在网帖里质问:“那些暴徒向百姓们扔石头,甚至将百姓殴打致死的行为,难道不是侵犯了他人的权利吗?”“想问问那些西方人,纵容那些不法暴徒恣意在大街上杀戮百姓,难道就是你们所谓的‘对人权的尊重’?”
曾在西藏和北京采访过的英国《每日邮报》记者詹姆斯·怀恩3月21日在谈到英国媒体对拉萨问题的报道时感到有点失望,他认为本国一些同行不够专业。詹姆斯说,不了解西藏的过去是很多英国记者的软肋,如果这个问题不解决,他们所提出的观点也就毫无建设性了。
法国的《欧洲时报》3月21日发表评论,批评西方某些政客和舆论对中国西藏问题采用双重标准对待。文章说,尽管西方国家对发生在本国的暴乱都会采取镇压手段,而面对拉萨暴徒街头滥杀无辜、焚烧打砸商店的暴行不但不声讨,反而得出“即使是暴乱也不可镇压”的悖论。
“看到那么多身穿长袍的喇嘛用脚在踢商店的门,用手在向路人投掷石块,用铁棍狠砸车辆,我一下子惊呆了!我一直以为,西藏喇嘛应该是拒绝暴力的,但没有想到他们的暴力行为让人震惊。”3月21日下午,中国驻印度使馆邀请印度媒体,播放了中央电视台连日来在拉萨拍摄的现场画面,很多印度记者看后非常震惊。
这些暴力的喇嘛让达赖喇嘛一直主张的“和平非暴力”成了一张美丽的“画皮”。
据中国有关部门掌握的情况,从3月10日起,达赖集团就对分裂活动进行不间断的遥控指挥和精心布置。他们通过电子邮件传递信息,散发光盘煽动更多人参与闹事。
社会秩序基本恢复
自3月14日起,有关部门就开始恢复因严重暴力犯罪事件而受到影响的当地社会秩序。
西藏自治区迅速组织公安、武警和其他有关力量,扑灭着火点,救治受伤人员,并加强了对学校、医院、银行和政府机关的安全保卫。武警官兵从火灾现场共救出580多人,其中包括一所小学和一所中学的全部师生。
拉萨各大医院的医护人员全部投入了忙碌的救治工作。很多医院开设绿色就医通道,准备出足够床位,保证受伤群众得到全方位医疗。各个医院还为伤员免费提供饮食、住宿。西藏军区总医院成立了医疗巡诊队,走上街头救治受伤群众。
一些电力设施遭受不同程度的破坏,导致拉萨市部分城区断电。3月14日晚,聚集的不法分子尚未完全散去,拉萨市电力部门就在武警的掩护下开始了电路抢修。当晚8时30分左右,抢先恢复了市区遭受破坏最严重的宇拓路、朵森格路的路灯照明。第二天一早,市区受损电力设备基本修复,大部分停电区域恢复供电。
据新华网3月17日报道,为帮助无家可归的受害者解决基本生活问题,拉萨市救助站免费为他们提供衣食住医等救助,并提供返乡车票。目前,已有49名受害者在救助站接受帮助,他们的基本生活得到了保障。其中一名受害者是正在等待孩子降生的回族孕妇美艳,她的家被烧成了一片废墟,“如果没有救助站,我和肚子里的孩子真不知道要去哪里求助。”
到3月16日,参与打砸抢烧事件的不法分子纷纷落网,一些不法分子在法律震慑和政策宣传下,纷纷投案自首。截至21日,拉萨已有183名参与打砸抢烧事件人员投案自首,自首人员多为不明真相的普通群众,他们有的是被少数不法分子煽动,有的是被不法分子胁迫参与的。3月21日15时30分,拉萨市公安机关释放了部分情节轻微的参与人员。制造了“以纯服装专卖店”纵火案的其美拉宗、边吉等3名犯罪嫌疑人已于3月24日因涉嫌放火罪由检察机关批准逮捕。
3月17日起,西藏自治区和拉萨市的主要党政机关、企事业单位正常上班,高校、中小学校正常开课。
截止本刊发稿为止,发生在拉萨、甘肃南部、四川阿坝等地的打砸抢烧严重暴力犯罪事件已基本平息,当地各有关部门已经或正在恢复正常的社会秩序。
全国政协副主席阿沛·阿旺晋美3月23日发表谈话:“我是西藏百年历史变迁的目睹者,也是亲身经历了西藏两种不同社会制度的见证人。只要曾经在西藏新旧两个社会制度下生活过的人,不管是上层人士还是基层群众,只要他站在客观、公正的立场上,只要他尊重历史,正视现实,都会得出一个共识,那就是西藏人民只有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才能真正当家作主。西藏只有在中华人民共和国这个大家庭中,社会才会进步发展,西藏人民才会幸福安康。”
“不因西藏事件抵制奥运”
国际社会纷纷对中国西藏自治区依法处置拉萨打砸抢烧严重暴力犯罪事件表示理解和支持。
针对中国个别地区近期发生的严重暴力事件有可能引发一些国家抵制2008年北京奥运会的问题,国际奥委会主席罗格在3月23日发表的一份声明中说:“国际奥委会希望这些冲突尽快以和平的方式平息。不管怎样,暴力与奥林匹克价值和精神是背道而驰的。”他在声明中表示:“奥运会是向善的力量,是变化的催化剂,而非包治百病的万能药??让世界上人口最多的国家举办奥运会,将让占世界五分之一的人口向奥运开放。”
罗格表示:“我们不是政治组织,也不是激进主义分子的组织??国际奥委会将热切地和北京奥组委通力协作,以确保运动员的福祉,奥运会的成功。”此前,有英国媒体报道,罗格17日说,没有一个国家的政府因为西藏问题要求抵制北京奥运会。他还表示,国际奥委会“每天都与北京奥组委保持联系”,处理体育事务,而不是政治事务。
《欧洲时报》3月18日报道,德国总理默克尔的新闻发言人斯泰戈说:“运动员们从数年前就开始着手准备奥运会,如果同意某些人的要求答应抵制奥运会,遭受惩罚的将只是运动员。”德国反对抵制在北京举办的奥运会,“政府明确不支持(抵制)呼吁。”
法国《费加罗报》3月17日报道说,抵制北京奥运会的呼吁没有引起多大的反响。尽管有些运动员不打算参加北京奥运会,但体育界和政界大多数人都表示反对抵制。法国负责人权事务的国务秘书拉玛·亚德指出,法国“不主张抵制”。同时,现任欧盟轮值主席国斯洛文尼亚的体育部长兹韦尔警告说,为西藏事件而抵制北京奥运会,对体育事业来讲非常遗憾。
美国白宫新闻发言人宣布,布什总统将如期参加北京奥运会的开幕式盛典。美国奥委会3月17日接受路透社采访时说,尽管一些人要求抵制北京奥运,但美国运动员一定会参加北京奥运会。美国奥委会发言人达里尔·塞贝尔说:“绝对没有考虑放弃奥运会。人们普遍理解并承认,抵制奥运会绝对不会达到任何目的,只是不公正地惩罚了运动员。”
达赖又该失望了。
达赖集团的分裂活动
1959年 以达赖为首的少数反动上层人物发动武装叛乱,制造暴动,企图实现“西藏独立”,失败后逃到印度的达兰萨拉。
上世纪60年代 成立“西藏流亡政府”,由达赖自任“国家首脑”。
上世纪60年代末70年代初 达赖集团重组叛乱武装,在境外对西藏边界进行历时10多年的军事袭扰。
上世纪70年代末80年代初 中国中央政府同意达赖派人到西藏参观访问,由詹东·丹增朗杰率领的“参观团”下了汽车便到大昭寺门口发表蛊惑人心的演讲,又在甘丹寺组织非法集会,公开鼓吹“西藏独立”。
1986年 达赖集团频繁召开所谓高层会议,动员并策划拉萨骚乱。这些会议包括“西藏青年会”第六次会议、“西藏妇女协会”第一次工作委员会会议、“西藏独立运动”工作研讨会等等,主题都是“要为争取西藏独立采取具体行动”。
1987年4月 达赖集团在印度达兰萨拉召开各种会议,筹划在西藏进行一系列骚乱、分裂活动,组织非法游行示威,制造社会动乱的行动计划。之后,“藏青会”不断派人潜入拉萨和西藏各地企图里应外合制造动乱。
1987年9月21日 达赖在美国国会发表演讲,24日在美国印第安纳大学举行记者招待会,宣称“西藏不是中国领土的一部分,西藏是一个独立国家”。此话传到西藏后,9月27日拉萨发生了严重的骚乱。暴徒在“西藏独立”的口号下,冲击政府机关,砸毁汽车,抢劫财物,焚烧商店和公共建筑,并打伤值勤民警多人。
1989年 少数僧人和不法分子在拉萨冲击政府机关、打伤无辜群众、焚烧商店。
1996年 达赖4次举办“时轮灌顶大法会”,并在法会上对中央政府进行攻击,散布各种谎言,煽动民族仇恨,把“时轮灌顶大法会”搞成了政治集会。
1997年5月 达赖在美国纽约对旅美藏人发表演讲时,鼓动他们要为实现“西藏独立”出主意、想办法,不能仅靠祈祷、喊口号。
1997年7月29日 达赖在印度达兰萨拉接见“流亡政府”所辖各团体负责人及藏人代表时,再度鼓励他们在实现“西藏独立”的问题上,不要灰心丧气,不要动摇信念和决心。(特约记者/吴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