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右侧耳道后壁充血,有一破损区血痂覆盖。” “神经性耳鸣,神经性音聋。” “应激性障碍。” “脑外伤综合症”(后遗症)…… 这是中央电视台记者刘煜晨被打伤一周之后,北京铁路总医院检查和治疗的诊断证明。7天过后,已经看不到他脑后的血迹,也看不到耳道里的血流,但医生看到的血痂把7天之前发生在西安外国语大学校门口的暴行记录了下来。 |
| “右侧耳道后壁充血,有一破损区血痂覆盖。” “神经性耳鸣,神经性音聋。” “应激性障碍。” “脑外伤综合症”(后遗症)…… 这是中央电视台记者刘煜晨被打伤一周之后,北京铁路总医院检查和治疗的诊断证明。7天过后,已经看不到他脑后的血迹,也看不到耳道里的血流,但医生看到的血痂把7天之前发生在西安外国语大学校门口的暴行记录了下来。 |
当时是下午3点,我和摄像师樊建恩在陕西省教育厅干部陪同下拍摄西安的街景,同时顺路拍摄西安的高校校门。这次采访报道的是国家资助贫困大学生的题材,我们重点采访拍摄了西安理工大学和西安工程大学两个学校。但是,节目解说词会有一段介绍西安高校总体状况,这些解说词需要配发几个高校的校门,就顺路边拍街景边拍在路边拍摄高校校门。 |
我一再退让,对方却得寸进尺,示弱反而助长了对方的嚣张气焰,我就走上前去。对方也走向我。两人相距一米时,我停了下来,再走两个人就有身体接触了,就中了对方圈套了。 看到我只是用言语制止他,对方看出了我的让步,继续用手指我,不断戳到我的身上。我提醒他3次,他还是用手戳向我的身体,并一次比一次下手重。看到他一次比一次下手重,我抬起左手拨开他的手。 |
我提出:报案请警方介入调查;对凶手严肃处理;对我的重伤检查治疗并通过法律渠道进行人体伤害和误工精神伤害的赔偿。 校领导觉得事态严重,再三道歉:“是我们的保安素质低下,管教不严”等等。并表示“我们立即严肃处理,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
第二日下午,西安外国语大学保卫处王正强处长给我送来检查治疗和误工精神赔偿费一万元。被我断然拒绝。 当天晚上,该校保卫处副处长再次把一万元送来。我让对方写字据,对方迅速离去。三日后,王正强处长在字据上签字。希望记者收下一万元先作为治疗费,承诺:后续检查治疗费以及后遗症和损失赔偿另行处理。 |
我委托单位经济半小时领导跟对方交涉,催促对方尽快处理打伤记者并损坏摄像机的事情。但西安外国语大学保卫处处长王正强语气强硬起来:“我们校长是全国人大代表既是是共产党党员同时是民主党派成员。”
我和单位领导给西安外国语大学校长户思社打过多次电话,后来怎么也不接电话了。